6月16日,16时6分,第16车。
每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就会特别特别眷恋杭州。我眷恋杭州的华灯初上,眷恋杭州的宝石流霞、断桥残雪,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还有特别特别可爱的我的宝贝。哪怕平时注意不到的一点点细节也会带给我莫大的感动,因为我要离开你们所有了,在路上,再不会看见现在眼前这般景象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不用离开。但是人从一出生、学会走路开始,就是为了将来的旅行。
不管我在哪里,我想起杭州的时候,她都会带给我温暖,如我的信仰,如苍茫暗夜中的一盏小橘灯。
每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就会特别特别眷恋杭州。我眷恋杭州的华灯初上,眷恋杭州的宝石流霞、断桥残雪,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还有特别特别可爱的我的宝贝。哪怕平时注意不到的一点点细节也会带给我莫大的感动,因为我要离开你们所有了,在路上,再不会看见现在眼前这般景象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不用离开。但是人从一出生、学会走路开始,就是为了将来的旅行。
不管我在哪里,我想起杭州的时候,她都会带给我温暖,如我的信仰,如苍茫暗夜中的一盏小橘灯。
打破观念禁锢 开创帮困先河
--浙大给贫困新生送手机具启示意义
自浙江大学2007级新生陆续报道以来,通过学校专为家庭经济困难生开辟的“绿色通道”领取到“爱心生活包”的学生已经有两百多位。“爱心包”内包括一部存有两年基本通话费的手机,200元生活费,还有毛巾、牙膏、洗发水、香皂等生活日用品。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也是引起较大争议的,无疑是那部被许多人称为“奢侈品”的手机。
送手机是出于学生需要
此前的一部分报道称,手机是由当地联通公司赞助,浙大只是“借花献佛”,这个说法并不确切,而且也很容易引起外界联想。对此,记者特意向浙大学生工作部部长费英勤求证,得知事实并非如此。其实,送学生的这款手机是“预存话费换手机”活动中的赠品,浙江大学与某社会赞助商各出一半,向联通公司预缴了两年720元的话费,才获赠到了这样一款手机。所以此举“并非出于外界认为的商业目的,而是完全从学生实际需要的角度出发”。
浙江大学有自己的一套“校讯通系统”,平均每天给学生发送两条短信,内容包括讲座、通知、考试、勤工俭学等信息。“有些信息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通过邮件或者人工传达,速度和到达率都会成为一个问题,一旦错过重要信息,对于学生的损失是非常大的。这种情况下,通过短信进行点对点的直接传递,无疑是效率最高的。”
浙大给贫困生赠送手机的工作其实早在上学期就已经开始了。04到06届的学生中,只要是认定为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都可以申领到一台手机。如果算上这学期已经申领到的两百多位新生,已经有不下500名学生得到了资助。而根据贫困生约占学生总数10%的比例计算,大部分贫困生并没有向学校来申领手机。“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手机并非是奢侈品”,费英勤说。
观念应随社会发展同进步
事实上,贫困生是否能有拥有手机的权利,这些年来已经被人广泛讨论。在包括河南、上海等地的许多高校贫困生认定标准中,都有“持有手机者不能认定为贫困生”的条款。而据一份2005年中国扶贫基金会出台的特困生调查报告称,愈90%的特困生希望得到的是直接的经济援助。
而对于浙大此举,外界普遍质疑的正是贫困生究竟是否最需要手机。更有评论称,别让学生饿着肚子打手机。对此费英勤解释:“其实外界对高校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首先,一部只能发短信、打电话的手机现在来说已经不是奢侈品。其次,在基本生存问题已经得到解决的情况下,作为学生社团工作及学习生活中经常要使用到的手机,就渐渐成为了生活所必需的。”
费英勤认为,当下社会对贫困生的看法应该有所改变。“不要一提到贫困大学生,就联想到食不果腹、衣衫褴褛,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现象了。如今贫困生在生活方面,已经有很完善的保障制度,除了最基本的国家助学贷款,还有奖学金、助学金、学费减免、社会捐助等,已经完全可以解决基本的生活问题。”他说,现在需要做的是,教会这些贫困生如何融入现代社会,享用现代文明的成果,“简单来说,要让他们感到自己跟其他学生并没有什么两样,身心健康地进入大学校园,适应今后的城市生活。”
而据中国信息产业部在今年8月21日公布的一项统计显示,中国目前的手机用户数已经达到5.08亿户。另一项2005年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城市人口手机普及率已达93%。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城市人口以及1/8的农村人口拥有手机。这些数据似乎可以说明,并不能以一成不变的眼光来看待手机是不是奢侈品问题。浙大在观念上的进步,显然走在了许多高校的前面。
此举应具有启示意义
浙大的举动,已然认为将手机作为奢侈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并且认为贫困生能拥有手机,是其能够身心健康地与人平等交流的平台,那么,浙大开先河的观念对兄弟院校及其他行业部门有没有什么启示意义呢?
首先,浙大将赠送手机作为教育实践项目的一部分,纳入扶贫帮困的范围,让他们能平等地分享学校的信息资源,关照到了贫困生精神层面的需求,承认了如今扶贫已不能只满足于衣食之需。这样做,不仅仅让扶贫浮于表面,真正做到了想学生而想,急学生所需,是为务实求真的作风。
其次,这一首创的举动也许不为很多人接受,但至少对很多人的观念上是一次洗礼。制定了五年十年的旧条例,是不是该改改了?还没有与时俱进的观念,是不是该更新一下了?那些只因为持有手机而被认定为不够标准,从而失去资助机会的贫困生们,面对也许是七八年前制定的“爷爷级”条款,不知该作何感想?也许有了浙江大学的先例,其他学校废除这一“申贫门槛”的时候也指日可待了。
最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其他行业部门也许也能从中得到点滴启示。如果说不仅不禁止贫困生拥有手机,反而还向他们赠送手机是一种社会观念进步的话,那么相同道理,民政局、劳动保障部门是不是也应该重新审视一下那苛刻的低保认定标准,不要再以拥有宠物、冰箱等等来作为判断是否贫困的依据。否则,贫者永远不能脱贫,认定条件的严苛并不能说明扶贫工作已然落实,与时俱进只能成为一纸空谈。
张铭:一个古典音乐传道者和他的边缘试验
53岁的杭州人张铭,本职工作是浙江职业艺术学院音乐系副教授,但他更为人所知的,是在西湖边创办了中国第一家面向大众的音乐图书馆--张铭音乐图书馆。建馆时100万的投资,5000张正版古典音乐CD的馆藏,店内20几套每套6000元的顶级音响设备,全是他自己掏钱。5年下来,从最初的入不敷出,到现在勉强收支平衡,面对巨大的个人亏空,头发已经微秃的张铭只是报以淡然一笑:“这不会动摇我普及音乐的决心”。
正如张铭所说,他正在扮演的,是将高雅音乐对接普通大众的传道者角色,他说自己好比“在非洲荒原传教的神职人员”。
坚持了22年的梦想
一身休闲打扮的张铭,坐在自己的音乐图书馆,对我们说起办馆的初衷时,将这一举动定性为“公益事业”。
1985年,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张铭结束了在中学教书的工作,来到浙江团省委任艺术教研室主任,去各地为青年们上音乐普及课。当时的艺术氛围非常差,甚至有一次去富阳讲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讲课的所有报酬,就是从当地团支部那里拎回了一只鸡,“古典音乐不值钱啊”。但正是在这样几近恶劣的条件下,以及对音乐的赤诚热爱,张铭开始有了普及音乐的使命感,他发现“当时的青年们这方面的基础(音乐修养)实在太弱了,所以觉得一下子找到了工作的支点,找到了此生为之奋斗的事业”。
可是如何去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张铭心里并没有底。他要做的事,之前没有任何例子可以参考,这就如同在沙漠里支起一片绿洲。20多年来,张铭开始了他的漫漫探索路。
其间,张铭在浙江音乐厅讲过一年古典音乐欣赏。比低报酬更加让他感到痛苦的是音乐厅的成本核算,“到后来他们觉得音乐厅的人工费、场地费、耗材等等拿出来算,抵不过收入。”于是张铭只能被迫停止在那里的讲课。
经过如是几次经历,张铭开始发现,古典音乐的普及推广,一碰到钱的现实问题,就会如此的不堪一击。于是陷入了恶性循环--越没有观众,越没钱展开普及推广;越不能推广,古典音乐就越没有观众。
不光是在音乐厅的一年不甚如意,后来在媒体的尝试也不成功。98年到99年,张铭在《钱江晚报》、《浙江青年报》等媒体开设专栏,发文百余篇,但效果均不理想。99年到02年三年间,他担任浙江有线电视三台“世纪之声”古典音乐专栏主持人兼撰稿人,节目时间是每周四的晚上,不过同样没有达到张铭预期的效果。“每期节目都要到我家录,45分钟的报酬只有200元。但就是这样,台里还嫌给古典音乐的时间太多,后来我受不了了,所以萌生了自己搭建平台的想法。”
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这个实现梦想的平台--张铭音乐图书馆,2002年8月8日在西子湖畔开馆了。馆内20多套每套6000元的专业音响设备,5000张正版古典音乐CD,厅室天顶由音乐厅特有的扩散板制成,这就成为了艺术学院同事们眼中张铭教授的“自留地”,是张铭传播音乐信仰的教堂。
这些年来,戴有色眼镜看他的人并不少。“有人说我自掏腰包50万、100万就是烧钱呗,还有人说我这就是一个咖啡馆而已。但是这些伤害不了我,我要做的就是一个公益事业。”
“我工作的土壤非常贫瘠”
张铭坦言,这二十年来并没有看见这个城市的古典音乐素养有多大的提高。哪怕就在几年前,一场再好的音乐会卖出400张票,就算很了不起的成就了,“而且票贵的位置还都没有坐人。”
说到这种缺乏音乐的现实,又一次让张铭陷入痛苦:“音乐是人类的本能,可是老百姓在现在的社会中太浮躁了,还没有心思沉静下来给音乐哪怕一点点时间,这真是太痛苦了。”痛苦一词,是他说起现状时用得最多的。
不仅是老百姓,就连大学硕士博士,也几乎没有音乐基础。他曾经测试过大学的硕博士们,结果是他们的音乐基础几乎是零,并且全线不识五线谱。“我们的大学生,跟人家比在这一块输到哪去了都不知道,他们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他说到激动的时候,会眯起眼,倒挂眉毛,表情非常有感染力。
现在的流行音乐被张铭斥为没有内涵,他认为五千年以后还有莫扎特,但是五千年以后肯定不会有周杰伦:“那不是真正的音乐。小孩子们可以听周杰伦,但是谁来指引他们听古典音乐呢?”
也是这种现实,让张铭觉得自己工作的空间非常大,做这种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情,让他更有工作的动力。看着馆内那些戴着耳机的客人,张铭时常有一种满足感,“这让我找到了发挥自己的平台,感到还有人需要我。”就如同在电信营业厅办手机业务的时候,会有人走过来说我听过你的课一样,让张铭感到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5年来,每周有一个晚上张铭都会在自己的音乐图书馆开讲座,每人收费50元,赠送咖啡和茶。这在他看来,已经非常廉价了:“小学生们一次家教,也就是50。我也是50,还送咖啡和茶,有这么好的设备。”这个晚上,他讲的是圣桑:第2钢琴协奏曲、死之舞,在座的有44个人,大部分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以往每到这个时候,都有三四十号人会因为张铭而聚集到这里。讲座5年来已经培养起了一批忠实的听众,甚至还有许多西方听众慕名而至。
张铭自己算了一下,在50岁以前,讲座已经普及了50万听众。他的下一个计划是,在70岁之前听众达到100万。100万和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相比不算什么,但正是这些星星之火支撑着他燎原的动力。
“音乐就是我的信仰”
能够将如此的精力投入到古典音乐对大众的普及教育中,张铭对音乐到底执着到什么程度?当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张铭说:“音乐就是我的信仰,有音乐才有我,如果没有音乐,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张铭说在他死后要让儿子把自己的骨灰撒进钱塘江,伴随着10段他自己挑选的音乐。
音乐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神圣,哪怕自己的学生下课后要拷贝他的正版碟,也会被他视为不尊重音乐而拒绝。
“如果说莫扎特是天使,那么我要做天使身边的仆人。我已经感觉到莫扎特有多么美好,我要把这种美好传递出去,做一个传道者。这样,我的生命会在别人的生命中得到延续。”现在来这个图书馆洗礼的听众,每年有两万到四万人。
就是这个至今还在亏本经营的音乐图书馆,张铭想要一直“挣扎”下去:“如果我找到了能够守住这个火种的接班人,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个百年老店。”
张铭还有一个计划,他要在西湖边竖一块液晶屏,专门用来播放古典音乐,这样就能大大增加传播的范围。
如今,音乐教师张铭还在为这个梦想奔波着。
(2007-02-20 02:08:59) st.eliot
你太有才了
(2007-02-20 02:09:17) canc
。。。。。。。。。。。。。。。。。。
(2007-02-20 02:09:31) canc
你太j的
(2007-02-20 02:09:44) st.eli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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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0 02:10:46) cancer
我大年初一第一上网就在群里发这条东西了
(2007-02-20 02:49:29) st.eliot
说明你竟然去看春晚了
(2007-02-20 02:55:14) cancer
你这不是侮辱人么~!
延伸阅读:你太有才了